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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清明与谷雨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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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磨刀呜咽水，水赤刃伤手。欲断轻肠声，心绪乱已久。]]></description>
		<pubDate>Mon, 19 Feb 2007 18:01:04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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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丢人，黄宏抄袭周星弛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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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清明与谷雨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Mon, 19 Feb 2007 18:01:04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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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b>黄宏那个小品太汗了</b><br /><br /><font size="4">
<p>真不知道说这老兄什么好了。拿人家周星弛十多年前在电影《整蛊专家》里的一个片段过来，稍稍改动一下就敢拿到春晚去显眼，真是太丢人了。要知道，星爷的电影传播极广，你就是抄，拜托也抄个传播不广的来。</p>
<p>在《整蛊专家》里，星爷有一场戏是在舞厅里，弹一个素不相识的黑社会老大三个脑崩儿，这三个脑崩弹的理由被黄宏原封不动搬到春晚去了，怎么会这样呢？</p></font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		<item>
			<title>泪光中的小英雄：谭勇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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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清明与谷雨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Wed, 31 Jan 2007 20:08:10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闲言碎语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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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<font size="4">&nbsp;&nbsp;&nbsp; 我的情感正在一天天变的粗糙起来。是的，我得承认，现在的我已经基本上不记得什么叫做感动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&nbsp;&nbsp;&nbsp; 眼前的这个社会正在一天天变的娘们儿和被阉割，而我，也在这靠&ldquo;偷拍明星搞破鞋&rdquo;、&ldquo;猛揭倒台贪官的N个情妇秘史&rdquo;、&ldquo;假装爱国地臭骂日本鬼子&rdquo;来取乐的社会里，渐渐地沦落成了跟大家一样的彪哥。我们曾经坚持过的东西已经丢失了，我们曾经柔软过的心灵已经坚硬。报纸、电视等媒体还在装逼，每天报道着就发生在我们身边的那些所谓能够让人感动的事情。但是，我已经从中找不到一丝的感动，惟一能够感受到的就是：操，几个傻逼在作秀，企图愚弄一大群傻逼掉几滴贱泪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　　中央电视台更恬不知耻，毫不脸红地推出了一个栏目：十大感动中国人物评选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　　NND，我这人无聊，被他们这个栏目名字给吸引了，愣是傻不拉叽地端着遥控器看了几期。但是，看完后只有一个感觉，那就是：我的眼球又被这帮丫挺的给强奸了一回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　　这是一个作秀的时代，谁都甭给谁玩儿感动。说实话，我基本拿那帮抱着明显目的性，故意装出一幅可怜或者悲壮模样出现在电视机、照相机镜头前拿腔作势的家伙们不当人看了。甚至，我还生出一个想法，那就是：但凡可怜的人，必有他的可恶之处呀！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　　一度，我认为我这辈子再也不会被什么事情所感动了。真的，我对感动这东西已经基本绝望。但是，今夜我落泪了，被一个十五岁孩子的举动给感动的落泪了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　　说实话，当眼泪涌出眼眶的那一刻，我恍如做梦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　　我流泪了吗？这泪水是我的吗？怎么会这样？天呐，我一度都不敢相信这泪水的真实性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　　这个感动我落泪的孩子叫谭勇，他生活在万州奉节康乐镇河水村。四年前，他失去了父亲。事情的原因是他父亲与邻居发生了口角，结果被邻居一木棍打中要害，直接导致死亡。他父亲的死，对谭勇母亲的刺激很大，从此，谭勇的母亲费德香便因受刺激过度，而变的经常性巨烈头疼，并伴有全身血管暴出、发青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　　谭勇回忆说：&ldquo;爸爸去世时，地里刚开始种红薯。&rdquo;为了减轻妈妈的压力，谭勇到奉节县城一家面条加工店找到工作，每月200元。每天凌晨两点一直干到中午12点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　　谭勇打工10个月后，接替丈夫卸煤赚钱的费德香病重，卧床不起，谭勇只好辞掉工作回到家中照顾母亲和三个小妹妹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　　2005年12月，卧床数月的费德香意识到自己将不久于人世了，她脑子里惟一想的事情，就是自己这4个未成人的子女今后该怎么办？由于她的亲戚都很穷，没有人能养得起这4个小兄妹，所以左思右想之后，费德香只好把年龄最大的儿子谭勇叫到了病床前：&ldquo;答应妈妈，你再苦也要把3个妹妹带大，一个都不要送给别人，保护她们不受欺负。&rdquo;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　　谭勇点点头，鼻子一酸，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。这一年，谭勇14岁。14岁的谭勇在妈妈临终前许诺照顾3个年幼的妹妹，从此他成了&ldquo;家长&rdquo;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　　一个孩子，照顾3个年龄比自己还小的孩子，他们的生活会怎样？可想而知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　　天黑了没钱买蜡烛，天冷了没钱买煤烧，肚子饿了经常没饭吃&hellip;&hellip;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　　看到他们兄妹的生活窘境，一位好心邻居劝谭勇：&ldquo;你自己都是个孩子，把妹妹送人吧。&rdquo;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　　邻居说这话时，3个妹妹听到了，立即哭成一团。二妹谭娇说：&ldquo;我们宁愿在一起受苦，也不愿分开。&rdquo;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　　其他妹妹们也说，她们会听大哥的话，会帮大哥做事，怎样也不会离开大哥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　　听着妹妹们的哭声，谭勇也哭了，他哭着对邻居说：&ldquo;我一个都不送人，因为我答应过妈妈，我能照顾好妹妹。&rdquo;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　　为了在家照顾还在上学的妹妹，谭勇无法再去县城的面条加工店打工了。于是，他开始靠捡破烂、收废品和卖水果为生。他每天早出晚归，干活挣钱，还要回家洗衣做饭。不管多苦多累，谭勇从来都不会让妹妹们辍学帮忙，他要让妹妹们都好好上学，因为他觉得，如果不上学、没文化，就有可能会变成坏人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　　谭勇知道，很多像他们这样的孩子，因为无人照料而流落街头，渐渐的便堕落了，干起了小偷小摸的事情。所以，谭勇觉得自己有责任让妹妹们上学，让妹妹们长大了都当好人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　　好人，多么沉重的字眼啊！14岁的谭勇不怕吃苦，只怕妹妹们将来做不成好人。那是因为他答应过母亲，一定要照顾好妹妹，让她们都做好人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　　14岁的谭勇身体瘦小，与其年龄极不相称，妹妹们也显得过于单薄。为了给妹妹们增加营养，谭勇去年养了一只母鸡，母鸡后来又孵了四只小鸡，谭勇说等小鸡会下蛋了，妹妹们每天早上都可以吃上鸡蛋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　　妈妈去世时，给兄妹四人留下了3000元的遗产，这笔钱由舅舅代为保管。每月初，谭勇都要到舅舅家去取100元，这是四人一个月的生活费。&ldquo;50斤大米，55元；5斤油，19元。&rdquo;剩下的26元钱，除了买油盐酱醋、洗衣粉，每月就只能买一次肉了，每次买两斤，吃两顿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　　谭勇说，学校免了妹妹们的学费，100元只能吃饭，妈妈去世后，兄妹四人还没买过衣服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　　有人问他，你们的生活这么苦，你哭过吗？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　　谭勇说，哭也没有用啊。妹妹们经常哭，可我忍着。有时忍不住就偷偷跑到树林里哭，不让她们看见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&nbsp;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　　谭勇说：&ldquo;苦点就苦点，走一步算一步吧。实在没办法，又去打工。我能养活妹妹，就是讨饭也不会让她们饿着。&rdquo;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&nbsp;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　　谭勇说：&ldquo;今年我已经15岁了，我越长越大，往后就能挣钱多点，就能让妹妹们少吃苦了。我想妹妹最好都能读大学，我就对得起爸爸妈妈了。&rdquo;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&nbsp;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　　谭勇说：&ldquo;她们是我妹妹，我们是不会分开的。&rdquo;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　　说这话时，谭勇抬头望天，两眼含泪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&nbsp;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　　我看过电影《我的兄弟姐妹》，电影里&ldquo;兄弟姐妹&rdquo;的遭遇倒和谭勇兄妹有点像。但是，谭勇和电影里的&ldquo;哥哥&rdquo;不一样，他没有将自己的妹妹送人，那是因为他答应过母亲，决不把一个妹妹送给别人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　　一个承诺，一个孩子的承诺，一个孩子对母亲的承诺，一个把承诺视如泰山般沉重的孩子对母亲的承诺。为了这个承诺，两年多来谭勇受了多少苦、遭了多少罪，也许只有他自己心里才清楚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　　正是因为这个孩子对自己做出承诺后的不放弃，深深地感动了我。这一次，我的确是流泪了，被感动的流出了泪水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4">　　我不敢保证，谭勇长大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很有能力的人，也许他会很平庸。但是我却敢保证，他一定会成为一个好人，因为他是如此看重自己的承诺，哪怕是在最艰难的时候，他也坚持不放弃。</font></p>
<p><img style="DISPLAY: block; MARGIN: 0px auto 10px; TEXT-ALIGN: center" alt="" src="http://clubfiles2.1ting.com/club/200608/club.1ting.com_4856_1062243.jpg" border="0" /></p>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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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光棍必读顺口溜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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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清明与谷雨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Wed, 29 Nov 2006 21:06:09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闲言碎语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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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4px; COLOR: #008000">汽车渴望公路，花草渴望雨露，太监迫切渴望著雄性激素。 <br />灵魂渴望超度，心灵渴望归宿，而我则迫切渴望著有个媳妇。 <br />众里寻她千百度，踏平脚下路。蓦然回首细环顾，大婶大娘无数。 <br />偶有美女光顾，还是有夫之妇，余下大多数，基本不堪入目。 , <br />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4px; COLOR: #008000">时间犹如脱兔，匆匆不肯停步。转眼就把我拖到了该当爹妈的岁數。 ` <br />然而上天却挺可恶，对我不管不顾。把我培养的庸庸碌碌，难以获得少女的爱慕。 <br />我曾向月老求助，求他将我单身的生涯结束。而他给予我的眷顾，竟是接踵而至的恶女和怨妇。 <br />比起她们的飞扬跋扈，以及对我精神上的无情屠戮，我更愿意选择让步，甘心走向黄泉之路。 <br />无助，无助。 其实我并非一无是处。我有很多的优点可以列举和陈述。 <br />但我不知道是什么缘故，我竟无法得到过别人的敬仰和拥护。 <br />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4px; COLOR: #008000">我的爱心彰明较著，最最热心于公益捐助。 <br />为了祖国福利和体育事业的长足进步，我不知疲倦的奔波于体彩和福彩中心投注； <br />为了向世人体现优越的社会主义制度，以及在party和国家的领导下我们小康的程度， <br />我毅然决然的增加了喝酒的次数，终于练出了代表富足的啤酒肚； <br />我还坚持为人民服务，用我最大的热情为别人提供帮助。 <br />为了让我这片心意落到实处，我硬是把不愿过去的大娘也搀过了马路&hellip;&hellip; <br />而我得到的赞扬却远远少于挨骂的次数。&nbsp;<br />&nbsp;<br />咱们这个国度，人口资源丰富。但为何娶不到老婆的男人还是不计其数？ <br />是因为封建思想的束缚，打乱了男女的比例和数目， <br />还是因为社会的退步，又重新开始了一夫多妻的制度？ <br />有时想想也他妈愤怒，你说凭啥大款就可以包养了Ｎ个情妇？ <br />难道只为著权利和财富，就可以不受道德的约束，并置我们光棍于不顾，抢占著资源无数？ <br />怪也怪女人们过于世故，对金钱和地位的趋之若鹜。 <br />只知道花园洋房和别墅，早把真情的概念颠覆。 <br />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4px; COLOR: #008000">冲动时我真恨不得变成动物，哪怕只是头卖力的牲畜。听凭主人的吩咐，不用感受做人的无助。 <br />或者干脆来个移花接木，彻底的做个变性手术。 <br />跑到人群中滥竽充数，也好让同胞们多一条可以选择的出路。 <br />街上的婚介星罗棋布。我也曾幻想著他们能帮我打开销路。<br />然而最终的结果是让我明白了什么叫认贼作父，并被婚托儿们榨干了我几年的收入。 <br />吃不著猪蹄儿能看看猪跑也算对我心灵创伤的平复。 <br />所以能看到美女的繁华地段成了我最爱的去处。 <br />每当看著她们迈著款款的猫步，在我的视线里出出入入，<br />我总是能感受到久违了的心跳并顺便痛心一下她们的已为人妇。 <br />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4px; COLOR: #008000">现实的打击让我鸡肠小肚。我最看不惯情侣们当众亲密过度。 <br />只要看到有人稍越雷池半步，我就会上前阻止并提醒他们病出口入。 <br />结果自然不必赘述，我经常会体验到肢体语言的丰富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4px; COLOR: #008000"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4px; COLOR: #008000">尽管如此我也并没有减少对此事的关注，反而更觉得有必要加大宣传的攻势和力度。 <br />沒有爱的倾注，我如涸辙之鲋。 这样的生活确实很难让我安之若素。 <br />看著朋友们已为人父，小生活过的美满和睦，我又何尝不是深深的羡慕， <br />并渴望著感情上的脱贫致富？ <br />都说男儿有泪不扑簌，但那绝对是未到伤心处。 <br />有谁知道泪水已经多少次模糊了我心灵的窗户？況且咱都是沧海一粟， <br />凭啥我就不能在爱情的海岸登陆？ <br />只能一口一口的吃著干醋，被动的尽著晚婚晚育的义务 <br />人生本来就很短促，我又怎能就这样默默的虚度？ <br />为了尽快给自己找一个归宿，我决心不择手段的全力以赴！</span></p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		<item>
			<title>美女炒作&#8220;要革金庸的命&#8221;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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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清明与谷雨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Fri, 24 Nov 2006 22:46:06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江湖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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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步非烟是谁？相信不少喜欢在网上阅读武侠小说的朋友或多或少会听过这位&ldquo;北大才女&rdquo;的名字。
有几个朋友是步的铁杆书迷，甚至还专门为步建了一个网站，听他们介绍，步的小说，笔法清新、秀丽，故事奇诡、耐读。于是，我曾经也慕名读过步的一部作品《曼荼罗》，不过，遗憾的是，和大多数武侠迷一样，我的胃口也早就被金庸、古龙给惯坏了，吃不得粗食。于是，这部《曼荼罗》只看了一丁点，便再也读不下去了。
按理说，没读过人家的作品，就没资格对人家说三道四。
所以，当前两天，步在黄易文学奖颁奖仪式上放言&ldquo;我们就是要革金庸的命&rdquo;时，尽管很是吃惊，但也没想就此事评论一二。
步非烟说过这话的当天晚上，在某武侠写手聚集的QQ群里，一位也曾应邀出席了那场颁奖仪式的知名写手表示不解，认为步这话说的有点莫明其妙。当时，群里讨论的比较激烈，讨论的重点是&ldquo;步非烟是不是有点太轻狂了？&rdquo;
有人认为，&ldquo;革金庸的命&rdquo;对武侠文坛而言，绝对是件好事。如果有人能在写作上全面超越金庸，绝对是件值得高兴的事。可问题在于，这个人会是步非烟吗？
&ldquo;女人，小宠即娇。&rdquo;这是某大虾在群里对步非烟的评价。
我宁愿相信，终有一天，会有人超越金庸，对于我们这样的武侠迷而言，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有新的小说可以看。但是，我们又不得不承认，直到目前，金庸的小说还是那么的让人绝望，让人丝毫看不到有谁能超越他的希望。今年的黄易文学奖得主第一名是凤歌、第二名是沧月、第三名是步非烟，这三位后起之秀都有不俗的身手，但是我们还是可以肯定地说，超越金庸的那个人不会是他们，因为作品在哪儿摆着呢。别的可以吓唬人，文字老实，不会糊弄人，白纸黑字，一比较，高下立判，大家心里便有数了。所以说，超越金庸的那个人，也许还没有出生。
步非烟应该是个聪慧女子，按照俺老百姓的朴素理论，但凡能写书的人，都有一颗聪明脑袋。否则笨瓜如我，即便生编硬撰，鼓捣出两本小书来，断然也不会有什么读者。既然步非烟是个聪慧女子，为何还要说出&ldquo;革金庸的命&rdquo;这种蠢话呢？我宁愿相信某大虾的说法：&ldquo;小宠即娇&rdquo;。
一叶遮木，不知森林。写了两本武侠，便不知江湖之远了，自信心极度膨胀，一不留神，狂话脱口而出，这原也算不得什么。不过，让人不解的是，网上马上便出来一群捧臭脚的人，大呼小喝，认为步言之有理，武侠的春天已经来临，就等着步非烟来开花结果了。
这些人的聒噪有点莫明其妙，于是俺也忍不住，要来说道两句儿了。
步的狂话经媒体报道之后，步本人都已经出来辩解，说原意被媒体曲解了，为啥这些聒噪之人却仍是叫声不止呢？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问题？
现如今这社会，什么都不靠谱儿，吃个鸭蛋都能吃出苏丹红来，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发生。所以，也不怨俺这人花花肠子多，想的净是些歪门邪道。于是，俺便想，没准儿并不是人家步非烟在说蠢话，反倒是俺们这些看客纯属蠢人，没能理解人家步的本意。
炒作，这玩意儿已经不再新鲜。电影圈儿里那帮大爷和大妈们都已经挖空心思、用滥了。可是在码字圈儿里，玩儿炒作这套招术的人还不太多。没准儿，以人家步非烟的聪明劲儿，这回就是存心要做个吃螃蟹者。
对于写武侠的人来说，还有什么比&ldquo;把金庸的命革了&rdquo;更牛逼的炒作热点呢？步非烟是有一定的名气，但是在这个时代里，步还远远称不上武林至尊，前有小椴、凤歌、沧月等大佬，后有百世经纶、晴川等追兵。在这个百家争着网上鸣的年代里，炒作一下自己，吸引一下别人眼球，也是大势所趋呀！
若真是这样，便叫人无话可说了。文学圈既然也成这样了，放卫星不掏本钱，索性咱也在网络上撒把野，大吼一声，赶明儿早上吃完煎鸡蛋，俺也闭关写小说，鼓捣一本《黑楼梦》，且把曹雪芹的命革了再说。另外，俺还打算一路写下去，但凡能称得上文学巨匠的人，俺全占了，都别抢，全给俺留下，容俺一个一个去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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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鸡和鸭也不容易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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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清明与谷雨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Mon, 20 Nov 2006 20:24:23 +0800</pubDat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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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&nbsp;&nbsp;&nbsp; 这年头，人活着真不容易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以前工资低，一个处级干部，一个月顶大了不起，发个三百四百，日子过的不容易。但是好在以前大家都生活在体制内，工资不高，但是福利好，国家把物价全都控制着，大部分商品，全都停留在老百姓能买得齐的价位之内，并且房子有人给分配、子女上学国家有补贴，象征性的交一点学费就可以。所以，一个月领个三百四百的，只要不奢侈，倒也够花。现在，工资涨了，一个月能领三千四千，可是日子过的仍然不容易，物价放开了，房子成商品化了，学校也面向市场了，就连医疗卫生都社会化了。老百姓手里这点钱，便越来越不当钱用了，工资涨了好几倍，日子过的还是不容易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人活着不容易，当个鸡、鸭就容易吗？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禽流感是天灾，咱就不说它了。现在又多了个人祸：苏丹红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唉，当个鸡鸭比人更不容易啊！为了满足老板生红心蛋的要求，苏丹红即使可以致癌，咱也得吃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 人心，啥时成这样了？连个鸡、鸭都不放过了。</p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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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进错房间上对床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13500775010.blog.sohu.com/20305993.html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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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清明与谷雨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Mon, 13 Nov 2006 09:46:12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闲言碎语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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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闲的无聊，提自己正写着的两本小书做个广告。在自己地盘上做广告不违法吧？</p>
<p>都市小说：《房事》逐浪网连载、红果树出版集团签约：</p>
<p><a href="http://www.zhulang.com/share/sharebook.php?bid=23266"><font color="#000000">地址：</font>http://www.zhulang.com/share/sharebook.php?bid=23266</a></p>
<p>&nbsp;</p>]]></description>
		</item>
		    
		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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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麻仙</title>
			<link>http://13500775010.blog.sohu.com/17906059.html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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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清明与谷雨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Mon, 23 Oct 2006 14:11:26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江湖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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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font color="#000000">一、夜救<br /><br />打麻将是一个竞技娱乐项目，既然是竞技，自然便会有技术上的高低。<br />打麻将是一个赌博游戏，既然是游戏，自然便免不了会有人从中作弊。在麻将圈子里，最普通的作弊者，被大家称为赖子，技术高的作弊者，被大家称为老千，技术更高一点的作弊者，被大家称为大老千，作弊作到出神入化的最高境界之人，便会被大家尊称为&ldquo;麻仙&rdquo;。<br />赵清源喜欢打麻将，并且还屡屡爱作弊，只是作弊的手法太过拙劣，无非也就是个偷牌摸张、装作东西掉地下，弯腰去捡，趁机偷看别人手里的牌等等，要么被人发现，要么就是作弊不成功。总之，没有一次因为作弊而赢过牌，所以，像他这种人，顶大了不起，也只能算是个赖子。<br />这天晚上和往常一样，赵清源又在家附近的麻将馆里输了个口袋溜光，这才不得不恋恋不舍地屁股离开椅子，垂头丧气地往家走。可是，刚走出麻将馆不远，他突然发现地上爬着一团黑影。赵清源揉了揉因打了半宿麻将而有些发涩发胀的眼睛，走上前两步一看，原来地上居然脸冲下躺着一个人。<br />&ldquo;哎，伙计，你怎么了？怎么爬在马路上，多凉呀？&rdquo;赵清源停下了脚步，蹲下身子冲那个人说。可是，那个人却没有丝毫的反应。<br />这个人莫非是喝醉了酒？赵清源想。赵清源一边想着，一边伸手翻过这个人的身子。这一翻开身子，把赵清源吓了一大跳。这是一个看上去约莫有六十来岁年纪的老人，借着路灯微弱的光线，赵清源看到，老人脸色乌紫，嘴边还挂着一长串白沫。<br />天呐，莫非是吃什么东西中了毒？赵清源本能地想。<br />赵清源虽然好吃懒做、嗜赌如命，但是心地却还算善良，天生一付热心肠，在街坊邻居之中有着较好的口碑。现在遇到这种事，赵清源当然不会坐视不管。于是，他没有丝毫犹豫，当即便抱起地上的老人，一溜小跑的将老人送进了附近一家医院。<br />送进医院之后遇到一个问题，医生抢救之前需要家属先交医疗费。赵清源翻遍了老人的口袋，除了找到一包香烟、一把零钱和几张银行卡之外，便别无长物了。联系不上老人的家属，老人又昏迷不醒，银行卡里的钱取不出来。最后实在没招了，赵清源只好给妻子江晓蕾打电话，让她送三千块钱住院费来。<br />江晓蕾以为赵清源在说谎，当即便没好气地说：&ldquo;是不是打麻将又输光了，然后便想出这种歪点子从我手里骗钱？&rdquo;<br />&ldquo;天地良心，我要骗你就让我出门被车撞死。&rdquo;赵清源信誓旦旦地说。<br />江晓蕾见赵清源说的这么诚恳，便信了几分，于是就匆匆起床，奔向了医院。<br />十多分钟后，江晓蕾替老人交上住院费，护士这才将老人推进了急救室。<br />抢救手术一直进行到凌晨，江晓蕾和赵清源便坐在急救室外的走廊里，互相依偎着睡着了。后来，从急救室里出来一位大夫，他拍醒了赵清源，说：&ldquo;病人已经被抢救过来了，暂时送进重症监护室，你们可以进监护室去看看了。&rdquo;<br />赵清源两口子到了监护室，见老人还处在昏迷之中，一位值班的护士告诉他们：&ldquo;病人患的是脑溢血，要是再晚抢救几分钟，后果便不堪设想了。&rdquo;又说：&ldquo;刚进行完手术，病人还要昏迷上一阵子，过几个钟头才能清醒。&rdquo;<br />赵清源两口子开了一间烟酒店，到了早上八点多钟的时候，江晓蕾便要去小店开门做生意了，只留下赵清源一个人守在医院里。这时，护士又来了，催促赵清源去交医疗费。<br />&ldquo;昨天晚上不是刚交了三千块吗？&rdquo;赵清源以为护士搞错了，所以理直气壮地说。<br />&ldquo;用完了，抢救时用的全是好药，那三千块早就没了，你得再去续交三千块。&rdquo;护士说。<br />&ldquo;什么？还得交三千？怎么这么贵呀？&rdquo;赵清源吃了一惊说：&ldquo;是这样的护士小姐，这老头儿跟我非亲非故，我都已经替他交三千了，剩下的医疗费，你们能不能等他醒了，让他来交？&rdquo;<br />&ldquo;我们不管，如果你要是不替他交钱，我们就停药。&rdquo;护士冷冰冰的说。<br />&ldquo;你们医院怎么这样呢？这不是救死扶伤的地方吗？你们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呢？&rdquo;赵清源有些火儿了。<br />&ldquo;我们怎么啦？医院也不是慈善总会，病人不交钱，我们总不能拿自己的工资往里垫呀！&rdquo;护士也提高了嗓门说。<br />两个人正争执着，躺在病床上的老人痛苦的哼哼了一声，醒了。<br />&ldquo;哎哟我的老爷子，你可总算是醒了，得，醒的正是时候，人家正给你讨要卖路钱呢，兜里有钱没，快交出来。&rdquo;赵清源话里有话地说。<br />老人刚醒，还没明白怎么回事，睁着茫然的眼睛盯着赵清源看。<br />看到老人没明白什么意思，赵清源便从头到尾地将昨晚发生的事情详细讲述了一遍。<br />&ldquo;小伙子，谢谢你救了我的命，我兜里的银行卡呢？你帮我拿过来好吗？&rdquo;老人听了赵清源的话之后说。<br />赵清源帮老人找出银行卡，老人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，从里面抽出一张交给赵清源，说：&ldquo;小伙子你再帮个忙，我把密码告诉你，你去帮我取一万块钱出来，行不行？&rdquo;<br />&ldquo;这有什么不行的。&rdquo;赵清源爽快的答应了。他从老人那里要来密码，便直奔附近的一家银行而去。<br />在银行取钱的时候，赵清源又吃了一惊。原来，老人随手抽出的这张卡里，竟然存着三十多万元。<br />这个老头是干啥的，怎么这么有钱？赵清源一边取钱一边想，他卡里有这么多钱，我就是多取一万块出来，偷偷装进自己的口袋里，谅他也不会发现。<br />不过随即赵清源便呸了自己一声，肚子里暗骂：&ldquo;赵清源，你小子可越来越没有出息了。&rdquo;<br /><br />二、遇仙<br /><br />中午的时候，江晓蕾到医院送饭。老人还不能正常吃东西，只能吃一些牛奶、豆浆之类的流食。<br />在扶侍老人吃饭的时候，江晓蕾得知，老人孤苦伶仃，没有什么亲人，昨晚睡到半夜，觉得胸口发闷，便想出来散散步，谁知，刚走了一小段路，便摔倒在地，人事不省了。听了老人的话，江晓蕾动了隐恻之心，于是便劝慰老人说：&ldquo;大爷您放心养病，我们两口子也不太忙，可以轮流过来照顾您。&rdquo;<br />后来，江晓蕾两口子才知道，这位老人姓萧，名叫萧环山，老家在东北，年轻时来到了南方，便一直没有回过老家。萧大爷年轻时结过一次婚，可是后来妻子因病去世，萧大爷也没有再续弦，孤身一人渡过了半生。<br />老人在医院里住了一个多月，江晓蕾夫妇便耐心的侍候了老人一个多月。后来，老人身体康复，该出院了。赵清源跟妻子商量：&ldquo;既然萧大爷孤身一人，不如把他接到咱们家里来吧，反正咱们家也没有其他人。&rdquo;<br />江晓蕾瞟了赵清源一眼，没有说话。<br />赵清源接着说：&ldquo;怎么样，同不同意，你要是同意，我就跟萧大爷商量去。&rdquo;<br />&ldquo;你是惦记着人家银行卡里那三十多万块钱呢吧？&rdquo;江晓蕾冷冷的说。<br />被江晓蕾一语说中心事，赵清源脸上腾的一下就红了，但是他还连声否认，说：&ldquo;看你想到哪儿去了，我&hellip;&hellip;我是那样的人吗？&rdquo;<br />&ldquo;我刚认识你的时候，你不是这种人，但是自从迷上打麻将之后，你整个人就变了样。&rdquo;江晓蕾沉着脸说。<br />&ldquo;算了算了，不同意拉倒，干嘛说这么多废话。&rdquo;赵清源扫兴地说。<br />老人要办理出院手续了，不过，在办理完出院手续，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，老人突然停下脚步，对赵清源夫妇说：&ldquo;小赵、小江，你俩跟我非亲非故，我不能白白让你俩侍候我这个糟老头子一个多月，我得报答你们。&rdquo;<br />赵清源一听萧大爷的话，怀里像揣了只兔子似的怦怦乱跳。他想，萧大爷一定是要给自己些钱，不知能给多少呢？<br />&ldquo;大爷，千万莫说这种客气话，什么报答不报答的，我们可不是冲着这个才照顾您的，&rdquo;江晓露接口说：&ldquo;咱们能认识，这就叫缘份，我们两口子不缺钱花，您的钱留着养老用吧！&rdquo;<br />赵清源见妻子这样说了，尽管心里不情愿，但也只好顺着妻子的话说：&ldquo;是啊，萧大爷，我们不缺钱，不需要您的报答。&rdquo;<br />&ldquo;谁说要给你们钱了？&rdquo;萧环山笑着说：&ldquo;赠人千金不如教人一技，千金总有花光的时候，可是只要有一技在手，便可以一生一世吃喝不愁。&rdquo;<br />赵清源一听老人不是要给自己钱，顿时大失所望。<br />不过，江晓露倒是来了精神，说：&ldquo;那敢情好，我们家清源呀整天游手好闲，我正巴不得让他学门技术，好正经干点事儿呢！&rdquo;<br />萧环山笑了，说：&ldquo;我这门技术呀，说起来还只有游手好闲的人才能学的会。&rdquo;<br />&ldquo;什么技术？&rdquo;赵清源被萧环山的话给逗乐了。<br />&ldquo;打麻将。&rdquo;萧环山笑眯眯地说。<br />&ldquo;打麻将？&rdquo;赵清源诧异地问。<br />&ldquo;大爷你在开什么玩笑，现在我都管不了他了，天天打麻将，不把钱输光都不肯回家，&rdquo;江晓露急了，说：&ldquo;他学啥都行，就是不能学打麻将。&rdquo;<br />赵清源失声大笑，边笑边说：&ldquo;大爷真是开玩笑，打麻将还用得着学？一看就会的玩意儿。&rdquo;<br />&ldquo;我没有开玩笑，&rdquo;萧环山很认真地说：&ldquo;你打麻将总是输，那是因为你不会打麻将，你要真正学会了，情况可就不一样了。&rdquo;<br />赵清源一听，眼睛顿时亮了。<br />&ldquo;莫非&hellip;&hellip;莫非您老人家就是传说中的麻仙？&rdquo;赵清源试探着说。<br />萧环山笑而不答。<br /><br />三、学艺<br /><br />赵清源开始拜师学艺了。<br />江晓露虽然反对，但架不住赵清源软磨硬泡，更加上江晓露听萧环山把打麻将说的神乎其神，心里也有些好奇，于是便索性由着这一老一少去胡闹，不再管他们。<br />学艺之前，萧环山首先便告诫赵清源两条戒律。第一条是不可持技自傲，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，越是身怀绝技，做人越是要低调，否则便会引起别人的注意，后患无穷。第二条是不可贪心过重，见好就收，得了便宜就闪，人心不足蛇吞象，要是贪念过重的话必定会引火烧身。<br />对于这两条戒律，赵清源自然是没口子的答应。<br />萧环山见赵清源爽快的应承下来，这才开始教他打麻将的技艺。<br />所谓打麻将的技艺，说一千道一万，无非还是个作弊。但是，萧环山教给赵清源的作弊手段却远不是偷底摸张、钻桌子看牌等下三流的招数。<br />正常一付麻将牌，从一万到九万各四张，从一筒到九筒各四张，从一条到九条各四张，外加东西南北风、发财白板带红中各四张，一共是一百三十六张。每人面前可以码十七对、二十四张牌，即便加上春夏秋冬四张坐花牌，也不过只是一百四十张。<br />这一百四十张牌的码放过程中，可以演化出若干种变化来，但是只要用心观察和计算，便会从中发现一定的规律来，这就是所谓的&ldquo;牌性&rdquo;。打麻将的最高境界，就是计算&ldquo;牌性&rdquo;。<br />如果能掌握了&ldquo;牌性&rdquo;，在码牌、掷髁子之时，只要稍做技术练习，那便可以做到想要什么牌，就来什么牌。<br />要算清这一百四十张麻将牌的&ldquo;牌性&rdquo;的确是桩苦差事，幸好赵清源在这方面天生就有灵性，一学就会、一教就懂。就这样，跟着萧环山学了半年多之后，赵清源打麻将的技术也可以算得上是略有小成了。这期间，他偶尔到自己家附近的麻将馆里小试了一下牛刀，你别说，还真是管用，赢得三位同桌愁眉苦脸，一个劲儿骂娘。<br />赵清源的心里那叫一个美。<br />有事则长，无事则短，话说赵清源跟着萧环山学艺一年整之后，这一天，萧环山突然告诉赵清源，他可以师成出山了，从今以后，便不用再来找自己学习打麻将了。<br />萧环山还特意告诫赵清源：&ldquo;小赵，你只要牢记我曾经说过的那两条戒律，便不会惹出什么麻烦，可保你吃喝不愁、一生平安。&rdquo;<br />赵清源认真地点头答应，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萧环山的家。<br />自从师成出山之后，赵清源夫妻的生活渐渐宽裕起来。赵清源从麻将桌上赢的钱越来越多，夫妻俩便卖掉了原先居住的小房，在市中心一座豪华封闭小区里买上一所一百多平的大房子，接着还买上了家庭小轿车。<br />这时候，江晓露便劝赵清源收手，她说：&ldquo;打麻将终究不是个正经差事，趁咱们手里还有些积蓄，不如拿出来开个中档饭店，只要咱们好好经营，还愁赚不来大钱？&rdquo;<br />但是此时赵清源正享受着打麻将所带来的快感，江晓露的话他又哪儿能听得进耳朵里？<br /><br />四、大庄<br /><br />刚开始出来打麻将的时候，赵清源还谨记着萧环山的嘱咐，始终未犯那两条戒律。但是随着时日渐久，赵清源的打麻将技术日渐成熟，不免便滋长出一些骄傲情绪来。于是渐渐的，萧环山嘱咐的那两条戒律便被赵清源抛在了脑后。<br />又是一年多过过了，此时的赵清源已经没有了在小麻将馆里打牌的兴致，在小麻将馆里，熬一晚上大不了千八百块的输赢，实在提不起劲来。这一天，他听一个叫陈四的麻友说，附近有一家地下黑赌场，那里面打的很大，一把就是几万块钱的输赢。<br />赵清源听了，顿时来了兴趣，马上便缠着陈四替他牵线，他要去大赌场里试试水。<br />经过赵清源再三哀求，最终，陈四答应了给他牵线。<br />赌场所在的地点很神秘，只有在每天晚上才开放。所以报名去赌场的人，首先要经过严格的身份检查，其次要在晚上八点钟之前，赶到百乐门大舞厅的后门会合，坐上一辆窗帘紧闭、无牌照的大巴车，并且还要带上特制的眼罩，然后司机才会开车带他们去赌场。<br />汽车弯弯曲曲一路颠簸，开了一个多小时，这才到达了这所地下大赌场。<br />赌场里的装修非常简陋，但是地方却很大，大厅足足有一千多平，除了大厅之外，还有大大小小的包间百余个。<br />赵清源头一次来到这里时，还比较谨慎，打牌的时候故意有输有赢，一晚上下来，只不过才赢了一万多块钱，丝毫没有引起别人注意。<br />到了凌晨四点整，赌场关闭，所有赌客又全部乘上大巴，带上眼罩，被送回百乐门大舞厅的后门。<br />来过几次之后，赵清源发现这里虽然赌的极大，但却并无什么高手，想来都是些有钱没处花的大款，来到这里寻求刺激。赵清源想，遇到这种&ldquo;菜鸟&rdquo;，不狠狠的宰他们一把，简直就是犯罪。于是，赵清源渐渐的开始放开手脚了，他开始大把大把的赢钱，最厉害的一个晚上，竟然赢了十多万。<br />赵清源的出现终于引起了大庄的注意。大庄也就是赌场里的老板，他是个神秘的人物，没有人知道他的出身来历，就连赌场里的工作人员都不知道。<br />他年纪不大，看上去顶多也不到四十岁。他长的很清秀，文质彬彬，经常穿着一件很随意的茄克衫，戴一幅很普通的宽边近视眼镜，乍看上去，就像是一位中学教师一样。<br />&ldquo;你们看清他的手法了吗？&rdquo;在赌场里一个隐蔽的房间里，大庄面对着监视屏，问身边的人。<br />&ldquo;看&hellip;&hellip;看不太出来，好像是这小子运气特别好一样。&rdquo;站在大庄身旁一位穿了一身黑西服的人犹豫不决地说。<br />&ldquo;你相信一个人的赌运会一直这么好吗？&rdquo;大庄冷冷地说。<br />&ldquo;这个&hellip;&hellip;这个好像不太可能，不过&hellip;&hellip;如果他是出老千，手上一定有动作，可是我们观察了他好几天，始终没发现他手上有什么特别的动作。&rdquo;黑西服吞吞吐吐地说。<br />&ldquo;笨蛋，&rdquo;大庄冷冷地说：&ldquo;你要是观察他的手，你一辈子也休想看出决窍来。&rdquo;<br />&ldquo;那&hellip;&hellip;那决窍在什么地方呢老板？&rdquo;黑西服不解地问。<br />&ldquo;在他脑子里，&rdquo;大庄缓缓的说：&ldquo;出老千的最高境界就是算&lsquo;牌性&rsquo;，他现在用的就是这一招，一百三十六张麻将牌，全都印在了他脑子里。&rdquo;<br />&ldquo;妈的，这小子是什么来路？竟然敢到咱们场子里捣乱，&rdquo;黑西服说：&ldquo;老板，我找几个兄弟，把他给做了，怎么样？&rdquo;<br />&ldquo;扯淡，敢开赌场就不能怕人家出老千，牌桌上的事情只能通过牌桌来解决，&rdquo;大庄若有所思地说：&ldquo;况且，像这个人所使的这种招数，一般人根本不会用，除非&hellip;&hellip;除非他跟传说中的那个东北麻仙有什么关联。&rdquo;<br /><br />四、设局<br /><br />&ldquo;朋友，我看你手气挺顺，想不想玩点儿更大的？&rdquo;赵清源正在摸着牌，忽然走过来一个穿黑西服的人跟他搭讪。<br />&ldquo;你们这里还有更大的？&rdquo;赵清源不动声色地说。<br />&ldquo;当然，我们这里专门设有贵宾室，那里边玩儿比这些大多了。&rdquo;黑西服说。<br />&ldquo;是吗？&rdquo;赵清源有点动心了，说：&ldquo;玩不玩再说，先过去看看也行。&rdquo;<br />&ldquo;非常欢迎。&rdquo;黑西服彬彬有礼地说。<br />贵宾室里的装修明显要比外边豪华气派的多，墙上挂着洁白的阿富汗壁毯，屋顶悬挂着菲律宾水晶吊灯，欧式的落地窗紧闭着，遮了一层厚厚的白色天鹅绒窗帘。<br />贵宾室的麻将桌前，坐着两个肥头大耳、一脸蠢相的胖子，加上这个带他来的黑西服，一共是四个人，正好凑够一桌。<br />&ldquo;玩儿多大的？&rdquo;赵清源并没有急着坐下来，而是略怀戒意地问。<br />&ldquo;五毛钱一张，行吗？&rdquo;黑西服说。赵清源知道，在赌场上，通常所说的一毛就是一万。<br />&ldquo;好哇，这才够刺激。&rdquo;赵清源满不在乎地说。<br />&ldquo;是啊，是啊，输赢无所谓，最重要的是够刺激才行。&rdquo;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挤出一脸白痴般的傻笑说。<br />漂亮的服务小姐端着金灿灿的托牌，将各色筹码均匀的分送到了四个人的面前。接下来，牌局开始了。<br />一开始，赵清源打的还算顺利，一切都在掌控之中。其他三个人手里的筹码越来越少，而赵清源面前却堆成了堆。赵清源在心里粗略的估算了一下，至少赢了一百多万。<br />打到第四圈的时候，黑西服抬腕看了一下手表，说：&ldquo;已经三点了，咱们再打最后一圈，这样吧，反正手里还有这么多筹码没输完，索性全都输给赵兄得了，咱们再加大一倍筹码，怎么样？&rdquo;<br />两个胖子也全都答应，说：&ldquo;反正输赢也无所谓，越刺激越好。&rdquo;<br />赵清源犹豫了一下，也答应了。赵清源之所以敢答应，那是因为几圈打下来，他已经发现，同桌的这三个麻友虽然出手大方，但打起麻将来全是&ldquo;菜鸟&rdquo;。跟这种人打牌，赌注再大也不用怕。<br />可是，第四圈一开打，赵清源便发现自己上当了。<br />这三个人的牌路一下就全变了，坐在他上家的黑西服突然开始憋他，赵清源出什么牌，黑西服便喂他什么牌，而坐在赵清源下家的胖子又拼命的用好张去喂另一个胖子。于是，牌局的形式开始急转直下，坐在赵清源对面的胖子开始把把胡牌。<br />直到直时，赵清源才一下全明白过来。原来，这三个人是一伙儿的，这是联合起来要做他。<br />赵清源把门前的麻将牌一推，说：&ldquo;朋友，你们要是这样，咱们可就没法玩儿了。&rdquo;<br />&ldquo;你什么意思？我们怎样了？&rdquo;黑西服的脸色一下变的极其难看，说：&ldquo;打牌随心意，我们想怎么出牌就怎么出，你管的着吗？&rdquo;<br />&ldquo;好，我管不着，我不玩儿了总行吧？&rdquo;赵清源愤愤地说。<br />&ldquo;不行，必须打完这一圈才能起身，这是牌桌上的规矩。&rdquo;坐在赵清源对面的胖子阴恻恻地说。<br />赵清源无奈，只好又坐了下来。<br />这一坐不要紧，赵清源对面的胖子竟然连坐二十多把庄，赵清源门前的筹码输了个干干净净。<br />&ldquo;按照牌桌上的规矩，筹码输光了，这下总可以不玩了吧！&rdquo;赵清源铁青着脸说。<br />&ldquo;好，可以，&rdquo;黑衣服微笑着指挥一个胖子，说：&ldquo;把兑换筹码的小姐喊来，让这位赵兄掏钱。&rdquo;<br />赵清源粗略估算了一下，这一晚上，大约输进去了一百多万元。赵清源不由有些懊恼，暗骂自己糊涂，中了人家的暗算。<br />可是，当服务小姐进来后，一报出筹码的钱数时，赵清源一下就顾不上懊恼了，而是吓的浑身汗毛孔都竖了起来。<br />&ldquo;先生，您输掉的筹码一共是一千二百万元。&rdquo;服务小姐轻声细语地说。<br />赵清源仿佛是听到了一声惊雷似的，吓的一下就从椅子里蹦了起来。<br />&ldquo;什么，多少？&rdquo;赵清源一脸惊骇地说：&ldquo;不是五毛钱一张吗？&rdquo;<br />&ldquo;是五毛呀，&rdquo;服务小姐笑眯眯地说：&ldquo;贵宾室里的五毛跟外面大厅里的五毛不一样，外面一毛是一万，在贵宾室里一毛是十万。&rdquo;<br />&ldquo;妈的，你们摆明了要玩儿我。&rdquo;赵清源急眼了。&nbsp;<br />&ldquo;嘴巴放干净点，谁玩儿你了，这是这里的规矩，不信你找外面那些老顾客打听打听，他们全都知道。&rdquo;黑西装阴沉着脸说。<br /><br />五、圈套<br /><br />&ldquo;喂，媳妇快救救我。&rdquo;天刚朦朦亮，江晓露便接到了赵清源的求救电话。<br />&ldquo;怎么了清源，出什么事了？&rdquo;江晓露一头雾水地问。<br />&ldquo;我赌钱输了，现在被人扣押起来了，他们让我打电话给你，&rdquo;在一间黑漆漆的小屋子里，赵清源拿着手机，垂头丧气地说：&ldquo;你去请萧大爷来，只有他能救我。&rdquo;<br />&ldquo;你输了多少钱，咱们给他们不就得了？&rdquo;江晓露焦急地说。<br />&ldquo;给不起，我&hellip;&hellip;我输了一千多万。&rdquo;赵清源说。<br />&ldquo;天呐，&rdquo;江晓露发出一声惊叫：&ldquo;你疯啦！&rdquo;<br />&ldquo;不是的媳妇，他们&hellip;&hellip;他们合起伙来骗我。&rdquo;赵清源压低了声音说。<br />&ldquo;少废话，谁骗你，再这么说小心老子打掉你的狗牙。&rdquo;在一旁监视赵清源的黑西服恶声说。<br />&ldquo;是是是，不敢了，&rdquo;赵清源忙说：&ldquo;媳妇，你别问了，快去请萧大爷吧，可千万别报警，他们说你要是敢报警，他们就会杀了我，他们只是想跟萧大爷赌一把，无论输赢，都会放我走的，怎么联系这个赌场，陈四知道，你请来萧大爷后，去找陈四，他知道什么时间、到哪里坐车。&rdquo;<br />放下赵清源的电话，江晓露不敢怠慢，开上车便直奔萧环山的住处。<br />&ldquo;萧大爷，这一次你一定要救赵清源的命，否则&hellip;&hellip;否则便没人能救他了。&rdquo;一见到萧环山，江晓露便流出了泪来。<br />&ldquo;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？慢慢说。&rdquo;萧环山说。<br />接着，江晓露便把赵清源打电话来的事情详细的描述了一遍。<br />萧环山听完，拧紧了眉头，半天不语。<br />&ldquo;萧大爷，你可一定要救救清源呀！&rdquo;江晓露哀求着说。<br />&ldquo;我早告诫过他不可持技傲物、不可贪心不足，可是显然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，所以才会惹出这么大麻烦，&rdquo;萧环山拧着眉头说：&ldquo;现在人家是来者不善，即便我出面，也未必能救得了他。&rdquo;<br />&ldquo;您可千万不能不管呀，当初，我原本就不同意他跟您学打麻将，可是你们两个，一个执意要教，一个执意要学，&rdquo;江晓露说：&ldquo;现在学出了麻烦，您可不能不管。&rdquo;<br />&ldquo;放心吧，你们两口子救过我的命，这个事我一定要管。&rdquo;萧环山摇着头、叹着气说。<br />联系陈四的事情极为简单，江晓露手里有陈四的电话号码，很快便联系上了他。陈四有个要求，让萧环山带到一块儿去赌场，他要亲眼见识一下这场难得一见的赌神大战。<br />入夜的时候，陈四已经替萧环山跟赌场接上了头，按照赌场的指示，陈四带着萧环山来到百乐门大舞厅后门，有一辆黑色奔驰轿车早就在那里恭候他们了。萧环山与陈四上了车，戴上眼罩，便直奔地下赌场而去。<br />牌局依然设在贵宾室里，不过牌桌上的人却换了一半。<br />那两个胖子还在，不过黑西服的位置上却换成了一个穿茄克衫的中年人。<br />黑西服垂着手，神色轻松地站在茄克衫的身后。<br />赵清源神色萎顿、满脸惊恐地缩在墙角，看到萧环山进来，仿佛见到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一样，眼里流落出了兴奋的光芒。<br />&ldquo;坐吧。&rdquo;茄克衫文质彬彬的一伸手，示意萧环山坐下。<br />&ldquo;怎么赌？&rdquo;萧环山人还没有入坐，便先问规矩。<br />&ldquo;这里你年纪最大，规矩由你定，怎么样？&rdquo;茄克衫一付胸有成竹的样子说。<br />&ldquo;好，那我就不客气了，咱们就玩推到胡，不论大小牌，一把定输赢，好吗？&rdquo;萧环山知道宴无好宴，局无好局，能够速战速决那是最好，否则时间一长，难免就会有闪失。<br />&ldquo;爽快，麻仙果然不亏是麻仙，一把定输赢，有气魄，就这么定了，&rdquo;茄克衫不动声色地说：&ldquo;不过，规矩你定，赌注要由我来定，你要是赢了，你就可以带着赵清源平安离开这里，但是你要输了，赵清源可以走，你却得留下一双手。&rdquo;<br />&ldquo;好，我赌了。&rdquo;萧环山沉吟了一下，沉声说。<br />萧环山坐下，开始缓慢的洗牌。<br />萧环山虽然老了，但是他的那双手却依然干净、稳定。<br />牌已经码好，髁子也已掷出。这一把，由萧环山做庄。萧环山抓牌的手，伸出的很缓慢，但是却非常的坚定有力，仿佛他要去抓的不是麻将牌，而是敌人的咽喉。<br />十四张麻将牌抓完了，萧环山却迟迟不肯出牌。坐在萧环山下家的胖子忍不住了，便催促说：&ldquo;你还打不打？赶快出牌呀。&rdquo;<br />萧环山笑了，说：&ldquo;我好像是抓了一把天胡牌，不用再出了。&rdquo;说着，萧环山缓缓的将手中的麻将牌一个推倒。只见萧环山手里这把牌分别是四五六筒、五六七条、七八九万、三个红中、一对二万。<br />贵宾室里发出一片啧啧惊叹声，除了大庄，其他人不由全都看直了眼。就连赵清源也看直了眼，心中惊叹：&ldquo;麻仙不亏是麻仙，但凭这一手，自己一辈子恐怕都学不会。&rdquo;<br />&ldquo;不好意思，虽然是把小屁胡，但终归还是胡牌了，人，我可就要带走了。&rdquo;萧环山缓缓地说。<br />&ldquo;慢着。&rdquo;大庄一摆手说。<br />&ldquo;怎么？莫非你想反悔？&rdquo;萧环山的脸色有些变了。<br />&ldquo;男子汉大丈夫，一诺值千金，说出口的话，我当然不会反悔，&rdquo;大庄微笑着说：&ldquo;可是，你看仔细了，这把牌，你可是诈胡。&rdquo;<br />&ldquo;不可能&hellip;&hellip;。&rdquo;萧环山这句话还未说完，便张大了嘴巴，再也说不下去了。那是因为，他忽然看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，在他推倒的这幅牌里，明明有一个四筒、一个五筒、一个六筒，可是现在五筒竟然不翼而飞了，而是变成了一对四筒加一个六筒。<br />&ldquo;按照牌桌上的规矩，诈胡要赔三家，&rdquo;大庄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，说：&ldquo;所以，这把牌输的不是我，而是你。&rdquo;<br /><br />六、真相<br /><br />萧环山的脸色变成了一片死灰。<br />&ldquo;愿赌服输，我输了，这双手你可以随时拿走，&rdquo;萧环山一脸戚色地说：&ldquo;不过，我还是想知道，我的那个五筒为什么会变成四筒，不知可否见告？&rdquo;<br />大庄得意的大笑，说：&ldquo;说穿了很简单，那是因为在这幅麻将牌上，我已经做过了手脚，我想把哪张牌变掉就随时可以变掉。&rdquo;大庄说着，手腕一反，掌心里露出一个烟盒般大小的遥控器来。<br />只见大庄轻轻一按遥控器，萧环山面前的那两张四筒的中心部位突然便多出一个圆圈来，于是四筒变成了五筒，大庄再一按遥控器，萧环山面前那一对二万牌上方突然多出了一杠，于是二万变成了三万。<br />&ldquo;所有的秘密，全在这个遥控器上。&rdquo;大庄掩不住内心的得意说。<br />&ldquo;你&hellip;&hellip;你耍赖，这把不算。&rdquo;赵清源扑了过来说。<br />&ldquo;退下，&rdquo;萧环山阴沉着脸说：&ldquo;既然赌博，又有几个不耍赖的，我们不也是一样吗？人家技高一筹，萧某人今天输的心服口服。&rdquo;萧环说着，将双手缓缓的放到桌子上，说：&ldquo;手在这里，拿去吧！&rdquo;<br />大庄的脸色变了，不再是得意的神情，而是变的有些怪异，既像是有些兴奋，又像是有些痛苦，还有一些迷茫和无助。<br />&ldquo;刀。&rdquo;大庄从牙缝里冷冷的挤出了一个字。<br />站在大庄身后的黑西服马上从怀里掏出一把又窄又锋利的西瓜刀来，交给大庄。<br />赵清源闭上眼，流出泪来，祸是他惹出来的，现在他实在无颜去看这残忍的一幕。<br />&ldquo;等待这一天，我已等了三十八年，&rdquo;大庄眼睛里闪出深邃的痛苦之色，仿佛是在喃喃自语地说：&ldquo;你也终于有了今天。&rdquo;<br />&ldquo;你是谁？&rdquo;萧环山诧异地问：&ldquo;三十八年？你我之间难道曾经有什么过节？&rdquo;<br />&ldquo;你当然不会认识我，&rdquo;大庄发出了一串近乎疯狂的笑声，&ldquo;因为我一出生，你便抛弃了我和我的母亲，这些年来，为了找到你，我遍访天下赌场，练就了一身的赌艺，也闯出了一个赌王的名号，我练财术、开赌场，目的就是为了找到你，替我死去的母亲报仇。&rdquo;<br />&ldquo;你&hellip;&hellip;你是麟儿？&rdquo;萧环山的声音有些颤抖了。<br />&ldquo;你总算想起我来了。&rdquo;<br />&ldquo;你真的是我的麟儿？&rdquo;萧环山一下站起来，眼里涌出了两行老泪。<br />&ldquo;我不是你的麟儿，从三十八年前你抛弃了我们母子那天起，我便不再是你的儿子。&rdquo;大庄狠狠地说。<br />&ldquo;你错了孩子，我根本就没想过要抛弃你们母子，&rdquo;萧环山流着泪、摇着头说：&ldquo;是你母亲&hellip;&hellip;她不想再见我了，因为&hellip;&hellip;因为我伤透了她的心。&rdquo;<br />大庄愣了。<br />&ldquo;她一直反对我打麻将，可是&hellip;&hellip;可是我始终无法戒掉麻将瘾，&rdquo;萧环山喃喃地说：&ldquo;就在你出生的那天晚上，我还是没肯在家陪陪你妈，而是跟着几个牌友，烂赌了一夜，从那一天起，你母亲便对我彻底绝望了，在你刚刚满月的时候，她便抱着你不辞而别，直到那时，我才突然明白，在我的生命里，最珍贵根本不是什么麻将，也不是什么麻仙的名头，而是你们母子，此后的三十八年里，我走遍天涯海角，遍觅你们母子，可是始终也没能找到，你知道吗孩子，这三十八年来，我无时无刻不生活在痛苦的回忆里，除了你的母亲，我这一生再也没有碰过任何女人，那是因为我始终都深爱着你们。&rdquo;<br />&ldquo;我&hellip;&hellip;我不信。&rdquo;大庄喃喃地说。<br />&ldquo;信也好，不信也好，&rdquo;萧环山含着泪、笑着说：&ldquo;我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，不过在我死之前，还能亲眼看到你，即便死我也瞑目了。&rdquo;<br />大庄握刀的手开始发抖。<br />&ldquo;我能证明，这些年，萧大爷真的是独自生活，&rdquo;赵清源急忙证明说：&ldquo;他老人家身边真的没有别的女人，现在既然都已经解释清楚了，大家都是一家人，何必还要动刀动枪的呢？&rdquo;<br />大庄的脸色开始变的苍白起来，握刀的手抖动的更加厉害了。然而就在这时，突然有一把枪顶住了大庄的脑袋。<br />握枪的不是别人，居然是毫不起眼的小角色陈四。<br />&ldquo;放下你的刀，赌王萧麟，&rdquo;陈四冷冷的说：&ldquo;你的赌场现在已经被我们包围了。&rdquo;<br />&ldquo;陈四，你开什么玩笑？大家都是自己人，快放下枪。&rdquo;赵清源急忙说。<br />陈四笑了，说：&ldquo;谁有空跟你们开玩笑，我是一名卧底警察，为了找出狡猾的赌王萧麟，我们可真是费了不少功夫，&rdquo;陈四盯着大庄的眼睛说&ldquo;他隐藏的很深，我们几次抓捕，都被他狡猾的溜掉了，所以我才会把赵清源推荐到这里来，因为我知道，赵清源的赌技很高，并且在赵清源背后还有一位麻仙在撑腰，要对付这两个人，必须得赌王亲自出马，这就是我设下的一个赌局，我想，我已经成了这个赌局里的赢家。&rdquo;<br />陈四正说着，外面突然闯进一个赌场的马仔。&ldquo;老板，不好了，外面全是警察&hellip;&hellip;。&rdquo;马仔说到这里时，才看到了顶在大庄脑袋上的那把手枪，于是，后面的话便再也说不下去了。<br />一辆辆闪动着警灯的警车密密麻麻的停在了赌场周围，一个个赌徒被警察押解着，垂头丧气的从赌场里走了出来。<br />&ldquo;孩子，我害了你，我罪该万死。&rdquo;萧环山被一名警察押着走向一辆警车的时候，突然扭回头，冲萧麟狂喊了一句。然后，萧环山便像疯了一样，挣脱警察的手臂，一头向警车撞去。<br />萧环山倒在了地上，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。<br />&ldquo;爸爸&hellip;&hellip;。&rdquo;萧麟的嘴唇哆嗦了几下，终于发出一声嘶哑的吼叫声。<br /></font>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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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撕掉“淫妇荡娃作家”的遮羞布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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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清明与谷雨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Wed, 9 Aug 2006 20:37:14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闲言碎语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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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<font size="3"><span><span style="mso-spacerun: ye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&nbsp; &nbsp;&nbsp; </font></span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什么叫&ldquo;身体写作&rdquo;？用&ldquo;身体写作&rdquo;与传统意义上的情色小说其实有很大不同。就我个人理解，现在文坛上流行的&ldquo;用身体定作&rdquo;并非一切有关身体的写作，也不是一切有关性的写作。写过情色小说的人有很多，但是，能被冠上&ldquo;身体写作&rdquo;的人却只有少数的几个。并且这几个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，那就是年青的女性公开自己的性体验。从这个意义上说，所谓的&ldquo;用身体写作&rdquo;，其实是指：年青的（当然还不能太丑）女性，将自己的性经验、性幻想用文字的形式记录下来。在这里，需要强调的：必须是自己的身体经验，这一点很重要，如果写别人的性经验，那就又成传统的情色小说了。</span></font></p>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<font size="3">谁在从事&ldquo;身体写作&rdquo;？从事&ldquo;身体写作&rdquo;的人大约可分为三代，第一代以陈染、林白为代表，这一代从事&ldquo;身体写作&rdquo;的人更注重作品的文学性。并且，这些&ldquo;美女作家&rdquo;的早期作品还普遍停留在扒着门缝窥探他人性生活上，她们在那个时期的作品，顶多可以归类到情色小说中，而算不得&ldquo;身体写作&rdquo;。到了后来，随着描绘的更露骨、更淫荡的情色小说大量涌现，以及更生动传神的影视作品出现，&ldquo;美女作家&rdquo;的关注度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，直到此时，她们才开始另辟蹊径，开始描写起自身的性经验。&ldquo;身体写作&rdquo;的鼻祖大约应该是陈染，而非自称鼻祖的虹影。当陈染把自己与某摇滚歌手野外性交的经历真实描写出来的同时，也等于是为后继的&ldquo;身体写作&rdquo;者趟出了一条可行性极强的康庄大道。第二代&ldquo;身体写作&rdquo;者的代表人物应该是卫慧、棉棉、九丹、春树等，在这一代人身上，作品的文学性已经退居次席，标榜&ldquo;亲身性经验&rdquo;成了最大的噱头，作品内容的&ldquo;真实性&rdquo;是作品有无吸引力的基本条件，如果仅仅是虚幻的性场面，不管写的如此传神，都是吸引不来那么多读者的，关于这一点，第二代&ldquo;身体写作&rdquo;者有着比较清醒的认识。卫慧作品的文学性应该是不错的，但是她也清楚的知道，单凭这些文字中的文学性，还不足以吸引来如此多的读者，所以她才会说：&ldquo;有的人用身体阅读&rdquo;我的作品。这里的&ldquo;用身体阅读&rdquo;是很重要的，它限定了一个条件，那就是作者本人必须有足够的资本（换句话说就是年青、美貌与放荡），来引发起读者的性幻想，如果作者太老、太丑，就不会成为读者的意淫对象，自然也不会吸引来那么多的读者&ldquo;用身体阅读&rdquo;了。第三代&ldquo;身体写作&rdquo;者的代表人物就比较多了，尹丽川、木子美、二月丫头、竹影青瞳、舞女木木、流氓燕等等。到了这一代，文学已经悄然隐身而退，取而代之的，便是赤裸的性经验记录了。并且常常是文字、图片、影像齐上阵，为的就是撩拨起你的原始冲动与欲望。</font></span></p>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<font size="3">&ldquo;身体写作&rdquo;的目的是什么？这些从事&ldquo;身体写作&rdquo;者本人最常用的说法就是颠覆和女权，因为性生活是人类必不可少的一部分，过去文学作品中不允许性的出现，那是对文学的压迫，文学应该可以表达一切。所以，就连离文学最远的第三代&ldquo;身体写作&rdquo;者中，也有人敢站出来说：&ldquo;希望大家把我的日记当文学作品去读&rdquo;（木子美语）。与此同时，多数&ldquo;身体写作&rdquo;者都宣称，没有男人对女人的性优势，就不会有&ldquo;身体写作&rdquo;，这是一种反抗社会不公正的正当做法。&ldquo;身体写作&rdquo;便是一种&ldquo;女性性解放&rdquo;和女性反抗行为。所以卫慧才会在《上海宝贝》中拼命去颠覆一把&ldquo;男性性生活中的主导角色&rdquo;，通过对阳痿男友的描述，彻头彻尾嘲笑和置疑了一把男人在性生活中的主导地位。</font></span></p>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<font size="3">可是，事实真的是这样吗？在这些&ldquo;身体写作&rdquo;者的夸夸其谈中，我朦胧感受到这样一种信号，那就是：&ldquo;身体写作&rdquo;其实就是一种无功利的崇高行为。但是，这些写作真的与女权和艺术有关吗？既然&ldquo;身体写作&rdquo;者标榜，她们是出于反抗男人的性优势，才开始&ldquo;身体写作&rdquo;的，那么她们这种反抗为何又以这种满足男人意淫的形式出现呢？如果真的反抗男人性优势，应该禁欲才对呀！在男人性优势的社会中，女人可以分为两种，一种是良家妇女，一种是荡妇淫娃。良家妇女可以做妻子，荡妇淫娃可以做情人，卫慧、木子美等人的不愿为任何男人&ldquo;守节&rdquo;的观点，不正是选择了男人性优势社会中另一种可能，既：荡妇淫娃吗？并且，这些&ldquo;身体写作&rdquo;者的读者大多是男性，这些写作者愈是进行露骨的性经验描写，愈是能满足男性读者的窥阴癖和成为男性读者的最佳意淫对象，这绝对是与所谓&ldquo;女权&rdquo;背道而驰的。在当今社会里，所有的&ldquo;身体写作&rdquo;者都如同&ldquo;大众妓女&rdquo;，通过文字被千千万万读者在意淫中&ldquo;入了巷&rdquo;。可是既然与艺术、正义无关，为何还会前赴后继地涌现出一批又一批的&ldquo;身体写作&rdquo;者呢？说白了，为名利而已。君不见，卫慧与九丹因为谁的作品更露骨、更&ldquo;真实&rdquo;而大打口水战吗？君不见，木子美、流氓燕等人在以色服人之后，首要之务便是忙着出书、点钞票吗？</font></span></p>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"><font size="3">所以说，别拿文学、女权与真理蒙人，说白了，&ldquo;身体写作&rdquo;只不过是情色文学在新时代的发展过程中通过变异，产生了一种&ldquo;用自己的性经验&rdquo;写作的新品种而已，简单的说，应该称其为&ldquo;淫妇荡娃&rdquo;派作家。所以拜托各位，以后不要用女权、颠覆之类的神话来欺骗世人。别说你们的觉悟没有那么高尚，即便有，就凭你们这些拿&ldquo;随便上床当做运动、以跳钢管舞当做休闲&rdquo;的女人们，自以为很勇敢，实际上也只是娱乐了大众，让自己沦为笑柄而已。这种&ldquo;扭曲的女权主义表现&rdquo;，对女性、对文学只起到腐蚀而非壮大作用。</font></span></p>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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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男人如酒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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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清明与谷雨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Mon, 7 Aug 2006 17:47:36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诗情画意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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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　　因为工作的关系，结识了一些天南地北的朋友。正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，虽然这些朋友们的性格形形色色、各不相同，但总的来说，每个地方的人身上，大多会有一些共同的特点。用酒的味道来比喻一方人的特点，虽不见得恰如其分，但却颇有几分趣味。</p><p>　　如果把上海男人比喻为酒，想来应该是茅台吧！海派男人的温柔体贴、持家有方，可谓是有口皆碑，被誉为新好男人的典范。印象中的上海男人似乎都是那般的彬彬有礼，并且极有耐性。就好像陈年的酱香茅台酒一样，色清透明、入口柔绵、回香持久。上海女人有福气，嫁给这样善解人意型的男子，想不幸福恐怕都难。 </p><p>&nbsp;&nbsp;&nbsp; 北京男人多数喜欢侃大山，指点江山、激扬粪土，说起国事家事天下事来头头是道，并且还颇有些幽默感。跟北京男人谈恋爱，保证不会出现相对无的尴尬场面。不过，这天底下最不靠牢的，也许就算是北京男人的嘴皮子了吧！当他们给你神侃的时候，仿佛句句都是发自肺腑的、掏心窝子的实诚话，可是一转脸儿，刚才究竟答应过你什么，恐怕他们早已忘到爪哇国去了。跟北京男人唠壳儿，您可千万甭当真，您要是真当真了，一准儿会被他们嘲笑为&ldquo;老冒儿&rdquo;。口惠而实不至，从这一点上看，倒有点类似青稞酒，色泽鲜艳、黄而透明、黏绵爽口、非常好喝，但是酒精含量却极少，度数比啤酒还要低。 </p><p>　　河南男人属于过日子型的男人，他们普遍比较务实，缺少浪漫。有时还会露出一点大男子主义的嘴脸来，但更多的时间，却是在默默无声的为家庭、为妻子儿女们辛勤付出着。这样的男人，有点像西凤酒，无色透明，&ldquo;酸甜苦辣香&rdquo;五味俱全，但却能做到酸而不涩、苦而不黏、香不刺鼻、辣不呛喉，饮后回甘、味久而弥芳。 </p><p>　　蒙古男人比较开朗、奔放，但是在心爱的女人面前，蒙古男人却通常都显得有些笨拙和羞涩。自古以来，蒙古人都过着游牧的生活，居无定所。可是，奇怪的是，祖祖辈辈流浪在大草原上的蒙古男人，对家的依恋却比其它地方的男人更深些。女人、子女与祖先，几乎是所有蒙古男人的精神支柱。这种特点似乎有些像全兴大曲，甜润爽朗、香气留齿、自然怡神、回味悠长。 </p><p>　　东北男人比较豪爽，在东北男人眼里，海派男人是算不得&ldquo;老爷们儿&rdquo;的。不过，豪爽的要是过了头儿，那就变成粗鲁了。幸好，大多数东北男人豪爽任侠，但却不粗鲁莽撞，坦坦荡荡做事，昂首挺胸做人。他们的性格可能不讨你的喜欢，但和他们交往，你不会上当。这一点颇有些像二锅头，&ldquo;喝了口不干，喝多头不疼&rdquo;。喝到微醉时，便有了飘飘然、醺醺然的快感。喝到大醉时，却也能醉的快、清醒的也快，并且醒来之后，头还不会感到疼痛。</p>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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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葛红兵给读者定了两宗罪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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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c:creator>清明与谷雨</dc:creator>
			<pubDate>Wed, 2 Aug 2006 16:34:19 +0800</pubDate>
			<category>闲言碎语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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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div><center><div><table cellspacing="0" cellpadding="0" border="0"><tbody><tr><td align="center"></td></tr><tr><td><table cellspacing="0" cellpadding="0" align="center" border="0"><tbody><tr><td align="center"><div align="left"><div>&nbsp;&nbsp;&nbsp; 葛红兵教授最近比较火，为啥火？反正不是因为《沙床》《财道》。说实话，《沙床》《财道》问世时，大家都正忙着看《兄弟》呢！《兄弟》那边，叫好儿声此起彼伏，板儿砖、菜刀漫天飞舞。而葛教授这边，却冷冷清清，门可罗雀。要不是葛教授自己在博客上撰文说&ldquo;某公司老总看了他的《财道》，激动的不行，老总的员工们，也都看了《财道》，激动的也都不行，哭天抹泪儿叫好儿，一个劲儿要掏钱袋子，赞助俺们葛教授。&rdquo;俺还真不知道，原来《财道》这本书，竟也有读者。呵呵，得亏葛教授在博客上说了，俺才知道，葛教授也是有身份、有读者地人。</div><div>&nbsp;&nbsp;&nbsp; 当然，那个时候，我跟大多数无知读者一样，光顾着看《兄弟》了，就没顾着注意葛教授的新书。</div><div>&nbsp;&nbsp;&nbsp; 事实证明，这是我的庸俗与蒙昧。因为，葛教授在博客里说了，写城市，余华不行，不光余华不行，中国历代作家都不行。到目前为止，没有一位作家写出来的&ldquo;城市&rdquo;像&ldquo;城市&rdquo;。当然，自从《财道》问世，才真正填补了我国在这方面的空白。打今儿起，我国人民可以自豪地说：&ldquo;俺们这疙瘩也有写城市的小说了。&rdquo;</div><div>&nbsp;&nbsp;&nbsp; 13亿中国人民可以在世界人民面前骄傲地抬起硕大的头颅，光荣地呐喊一声：&ldquo;我们也有城市小说啦！&rdquo;这，拜谁所赐？当然是我们可敬可爱滴葛教授，而不是余华和中国的其他作家们。吃水不忘挖井人，可是我等诸人却得了便宜又卖乖，不看葛教授的《财道》，而去看余华的《兄弟》，如此读者，在葛教授看来，恐怕绝对是白眼儿狼，此乃一宗罪也。</div><div>&nbsp;&nbsp;&nbsp; 不过，不看葛教授&ldquo;中国惟一的城市小说&rdquo;则还罢了，更要命的是，天下读者皆愚昧，竟连葛教授的《20世纪文艺思想史论》也不看，反倒肤浅的一窝蜂似的去追捧易中天。要说起来，也不怪人葛教授伤心，实在是天下读者忒不识货。有些事儿，就是这么寸，人家葛教授发行《财道》时，赶上余华不识相，横插一杠子，弄了部《兄弟》出来，抢了我们葛教授的风头。这回发《屎论》，对不起，应该是《史论》，易中天又不识相，半路杀出一部《品三国》，弄得无知读者光顾追捧《品三国》，而冷落了葛教授的《屎论》。所以，我们敬爱滴葛教授再次发火了，拍案而起，正义凛然地说道：易中天可以休矣&mdash;&mdash;大众不是娱乐化、通俗化不是庸俗化甚至是粗鄙化。</div><div>　　不过，这一回，易中天的《品三国》与葛教授的《屎论》没有太多可比性，所以，葛教授也不好像对付《兄弟》那样，拿出《财道》来说事儿。于是乎，我们葛教授灵机一动、计上心头，搬出单田芳来救驾。说：&ldquo;其实，说起《三国》，我最佩服的是单田芳，这个人是一位文化大师。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bidi-font-size: 10.5pt">有了单田芳，我们就不需要别的人再来说什么《三国》了。&rdquo;</span></div><div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bidi-font-size: 10.5pt">　　瞧人家这话说的，有了《财道》，大家就不用再写城市了，有了单田芳，大家就不用再写三国了，多有水平。不过，偏有不识相的读者，在留言中小心奕奕提醒葛教授：&ldquo;三国演义是袁阔成说的，葛老师你突然加上单田芳，实在令人的思维跳跃不已啊！&rdquo;</span></div><div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asci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hansi-font-family: 'Times New Roman'; mso-bidi-font-size: 10.5pt">　　虽然无知的读者不买账，但不管怎么说，我们敬爱滴</span>葛教授一大动肝火，起码儿吓得易中天马上肝儿颤，忙赔着笑脸儿说：&ldquo;我现在实在是太忙了，除了正常的学术争论，其他的我概不奉陪。&rdquo;一句话，我不跟你玩儿。</div><div>　　易中天服儿了，可无知的读者不服儿，偏要去买易中天的《三国》，而不买葛教授的《屎论》，面对这样一群粗鄙无文、顽固不化的读者，我们葛教授能高兴的起来吗？能不气的直跺脚马丫儿，痛心疾首大呼&ldquo;为了夺人眼球，学术走了歪门，思想成了戏说，历史被故事化、娱乐化了&rdquo;吗？此为读者第二宗罪。</div><div>　　你看看你们这帮破读者，把我们好好儿一个葛教授给生生逼的，有气儿都不知道搁哪儿撒去。</div><div>　　要我说，不治治天下读者还真不行了，打今儿起，一水儿给我撵到扫盲班补习去，提高一下欣赏水平，啥时候认识到只有我们葛教授才&ldquo;最城市&rdquo;且&ldquo;最历史&rdquo;，真真正正把思想统一到我们葛教授才&ldquo;最高明&rdquo;且&ldquo;最文化&rdquo;上，切切实实全都团结和围绕在我们葛教授身边了，啥时候才把你们从扫盲班里放出来。</div><div>　　另外，在此本人还要郑重声明一下，我们敬爱滴葛教授涉猎较广，流行城市体裁的文学小说时，我们葛教授可以跟余华、韩寒等人争风呷醋，写《沙床》、写《财道》；流行历史新解时，我们葛教授也可以写《屎记》，跟易中天等人勾心斗角；现在听说又流行玄幻了，我们葛教授于百忙之中又鼓捣出三部少儿科幻《未来军团》，这一回，天下读者一定要戴罪立功，赶紧放下手头儿的沧月、步非烟、凤歌、萧鼎们，涌跃去购买我们葛教授的《未来军团》。因为我们敬爱滴葛教授说了，玄幻也要有文学的东西在里面，言外之意，只有我们葛教授的《未来军团》才最文学。天下读者这回要是再不买我们葛教授的东东，我们葛教授若是再一急眼，不是吓唬你们，沧月、凤歌们都给我小心喽！不定哪天，我们葛教授的板儿砖就得砸到你们头上。</div><div>　　天下读者，切记切记。</div></div></td></tr></tbody></table></td></tr></tbody></table></div></center></div>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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